天下。
云芊写下这段对话,贴在路边树上,标题是:「凡息之辩」。
不久,这句话被抄成百份,传遍乡镇。
她笑我:「看吧,你不想传,世人替你传。」
我答:「好法不靠传,靠活。」
——
入冬後,我们到达洛衡的山。她说要留守此地,开一座「心堂」,收愿静者与乱者同修。
我与云芊送她至谷口。雪还没落,风却冷得割脸。
洛衡指着山腰:「那里我会种三株灰树,春时开花,秋时落灰。谁来此地,只要心乱,灰会替他喘一口。」
我笑:「这倒像你。」
她笑:「不,我学你。慢一点。」
云芊忽然伸手,给她一张符。那符没字,只有三条线。
洛衡接过,微笑:「这是第三拍?」
「不,这是你自己的呼x1。」
三人对望一眼,都笑了。
笑声在风里散开,像灰一样飘远。
——
离开洛衡後,我与云芊南下。
沿途的「自铃市」越来越热闹,但也开始有人假借「息法」为名,收徒聚财。
有人自称「灰後第一人」,有人立「火庙」,说拜火可得长生。
云芊皱眉:「又开始了。」
我笑:「人会错,法才会活。」
在一座港口城,我们见到「火庙」真貌。庙中供的不是神像,而是一团燃不尽的火球。信众跪在地上,手贴x口,跟着火跳。
那火没有烟,却让人眼神发红。
我问一个信徒:「这火从哪来?」
他答:「从人心里出来的。只要诚,就能见。」
我又问:「那灭呢?」
他怔住:「火不灭。」
我叹:「那就危险了。」
夜里,我潜入火庙。火球安静地悬在殿心,四周石壁刻满了愿文:「求不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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