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活。」
我笑:「修行本来就是生活。」
——
那天傍晚,我一个人走到雁岭顶。
夕yAn下,整个山谷都被染成金sE。
风里有淡淡的药香,还有木头的味道。
远处有人在笑,有人念拍。
那些声音交织在一起,不再像法会,而像世界本身在呼x1。
我忽然明白,修仙与凡人,其实没有分别。
一个想成仙,是想自由;
一个想安静,也是在找自由。
他们走的路不一样,心却都在寻同一拍。
我轻声说:「这一拍,应该叫人拍。」
——
第五段:灰的最後一拍
几年後,人度殿的弟子遍布天下。
有人成了医者,有人成了工匠,有人只是回家照顾老人。
没有人再谈飞剑、灵丹,却人人都在讲「息」。
宗门的长老老去一批又一批,新一代的弟子长大了。
雁岭也不再只是宗门,而成了一座开放的学堂。
有鸟筑巢在殿顶,有孩童在石阶追逐。
这样的景象,在过去想都不敢想。
那年春天,洛衡突然说要下山。
我问她去哪,她说:「去看看别的山。」
我知道,她的剑已无敌,却仍在寻自己的道。
临走时她说:「阿岑,你该放手了。人度不该只有你。」
我笑:「我没抓着,只是还没放完。」
几个月後,云芊也走了。
她在灰书堂留下千张空白符纸,什麽都没写。
她说:「谁来写都行。」
那一夜,她在院里点了最後一盏灯,对我笑:「我还是喜欢火。」
我留在山上,没再教课。
每天早晨,我走到井边,看着水面。
风吹过,水起一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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