息,未逾矩,未逞强,事後亦未妄用。若以灰门罪之,从此宗门谁还敢守门?」
堂上一静。
白须长老指背轻敲扶手一下,像落一滴墨:「我等唤他来,不为罪,也不为赏。只是问:你可控?」
我想了想,答:「不可控——若将控当捏、当压。可对话——若将控当听、当语。」
黑眉长老嗤一声:「说了等於不说。」
我续道:「它不听我的命,却听我的心。若我心一偏,它便先偏;我心不急,它便不乱。此时此刻,它在听你们的声。」
说到这里,我抬眼看向堂顶。
堂顶的木梁在阵纹压力下微微发出轻鸣,那缕「息」也在x中轻轻一动,像在辨别哪一个声音值得记住。
白须长老注视我片刻,点头:「听——是第一。既然听得,便先守。洛衡,给他半月静修之权,禁出外谷;云芊,你以静符护其居;其余人,不得擅试其心。」
黑眉长老皱眉:「若有变?」
「若有变,」白须长老道,「以剑背先。」
洛衡抱拳:「诺。」她看我一眼,那眼里的冷退了半分,留下的是我更熟悉的那种「准」。
云芊则在袖中偷偷朝我b了一个「先x」的口型。
散堂时,天光已斜。
云芊把我拉到廊下,从符袋里取出三枚静符:「一枚贴门楣,一枚贴床榻,一枚……」她抬手,指尖停在我x口前一寸,「贴这里。」
我低头笑:「照例。」
她眼里有小小的担忧:「若夜里它动,你先唤我。」
洛衡站在柱影里:「先唤我。」
我点头:「都唤。」
夜来得很慢,像被谁捏住了边。
外院弟子在廊下低声说笑,新修的护阵亮着薄薄一层光,像月的影贴在地上。我把三枚静符按顺序贴好,最後那枚在x口落定的一瞬,丹田的小井轻轻一沉,像把一颗石子放得更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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