仪表全部乱成闪烁的雨。
米洛咒了一句:「它在回收我们。」
我把手贴在玻璃上,指尖下的黑像有T温。
那个声音第三次靠近,几乎在我口腔里响起:
Route/E–Trench。
我用力把自己从语音的诱惑里拽回来,
只把那张简图从衣袋里拉出来,贴在膝上,对b涡的方向。
米洛看了一眼,点头,极小幅度地修舵。
艇身像被一根看不见的细线拉了一下,滑向东侧。
涡旋不追;
它只在原地呼x1。
像在守门。
我忽然理解——这不是入口,这是门卫。
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
8,620m。
仪表恢复了秩序。
前方黑里出现一抹不自然的直线,直线後方是b黑更黑的一个空腔。
那不是岩,是构件。
米洛几乎是本能地降速:「我们到了某种东西上面。」
我没有说话,只把记录笔的按键按下去——实T记录模式。
一个红点亮起,像一枚落在夜里的小煤火。
短波里的声音最後一次靠近,这次它真的像个人了,带着气音,也带着水:
Ats…alive。
我喉咙里有东西往上顶。
我没有回答。
我把掌心用力按住那颗红点,让它烫进皮肤。
这是我能给的唯一回应:见证。
艇腹最末端的探照灯推开一块薄薄的浅白。
那抹白里,有字。
不是我们的字,也不是海的字,是某种介於工程标示与祈祷之间的划痕。
我正要靠近,整艘艇忽然像被什麽扣住了。
所有灯同时向内折了一下
-->>(第9/10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