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说:原来我们不只是受害者,我们也准备过自救。
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
翌日清晨,笔电萤幕忽然闪烁。
密码被改、资料夹被删、系统背景程式异常唤醒。
我本能地拉下电源线,旅馆的总开关跳闸,整层楼一片黑。
走廊传来鞋跟与对讲机的短促噪音。
杨琳推门进来,脸sE是我未曾见过的苍白:「北京在查我。」
我看着她:「你怎麽知道?」
她把手机丢给我,画面停在一则秘密协调邮件:
关注对象:杨××,l敦接触者不明,疑涉跨境蒐资。回国说明。
她深x1一口气:「我得回去。
如果我不回,他们会认为我叛逃;
如果我回,至少还能维持一条说话的线。」
我握紧那枚晶片:「那我呢?」
她把晶片塞回我掌心:「你得继续。
只要讯号还在,我就会找到你。」
她站在门口,回头看了我一眼:「记得用**冷面协议**——把真相当冷资料,不当信仰。」
门阖上,走廊只剩风声。
我忽然明白:
这世界上所有温柔的人,都在靠近残酷的地方工作。
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
几周後,一支短片出现在暗网。
画面颗粒粗糙,音讯断裂。
一个男人的影子对着镜头说:「世界不需要真相,但真相需要被记住。
花莲海底,还有心跳。幸存者,正在呼x1。」
署名:Rebirth_TW。
多国政府的网盾像合唱团一样同时升起,
但在十二小时内,影片被备份到无数个节点,
-->>(第3/1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