躺着一枚指甲大小的晶片。
「三枚核弹之後,太平洋海底出现反向能量波。
它不该存在——除非有人在水下活着,或某个系统在自救。」
他把晶片推过来,神情近乎宗教式的虔敬。
晶片里是一段被切割的摩斯码:
幸存者计画。花东断层地下设施部分完好。请求外部支援。
我一字一句地抄进笔记本,心脏在x腔里敲出乾脆的金属声。
「原来……台湾还有呼x1。」
情报员沉默半拍:「呼x1不是生命的证明,只有回应才是。」
他把目光移开窗外的雾:「你们要决定要不要回应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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l敦的云层低得像一张未藏好的地图。
回到旅馆,我们开始整理线索。
杨琳透过她在北京的旧人脉,拼出一个被刻意拆散的名词:
——「幸存者计画SurvivorProtocol」,
二十年前的跨部门防灾模型,
在地震学、核生化与维生工程的交界,
设计为「全自动封闭式地下设施」,
与日本若g地震观测实验室有秘密合作代号:Ats阿特拉斯。
文件零碎,却有几个固着点:
一、花东纵谷下方500米之下有多点中继腔室;
二、系统采「能量回收」循环,自备淡化与无土耕作;
三、通讯只在「全球Xg扰时」释放低功率短波脉冲;
四、紧急条款明文:「若岛上主权中断且外部讯号不可信,维持静默。」
她低声说:「所以,台湾早就知道会有不被需要的一天。
幸存不是主义,是计画。」
我没有回应,我只听见骨缝里某种陈年声音松动。
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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