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已不是孩子了。
她十八了。
她知道「羞辱」二字意味着什麽,她知道今日过後,她的人生会有一道再也抹不掉的印子。
宋行衍闭了闭眼,没有立刻回答。
她竟然,还在问是不是自己的错。
听到这,他的x口就像被什麽闷着。
半晌,他才开口:「你没有错。」
那声音又低、又冷,像是从骨缝里b出来的。
可她仍止不住颤抖。
「那......那为什麽......」
眼角的泪水再次夺眶而出,说出口的语句断得像被刀削过,甚至找不到「为什麽」後面的字。
宋行衍没有让她问完。
他伸手,覆在她後脑,微微用力,让她额头真正靠在他肩窝里。
「因为有人要你相信你不配。」
「因为他们知道,人言可畏,只要你相信了,你就会自己把自己毁掉。」
她指尖一紧。
宋行衍缓缓地、清晰地说:「遥遥,你要知道,这不是你的错。」
「你只被伤害了,不是做错了。」
短短的几句话,像是她这十八年从来没被准许得到的真相。
最後,她哭到晕厥,整个人沉在他怀里,睫毛Sh得贴在眼下。
宋行衍将她抱上榻,替她把披肩与被角一寸一寸掖好。
动作慢得不合他平日的X子。
他站在床前,静了很久。
指尖抵在眉间,像把所有情绪一寸寸压回去。
随後,他拎起地上的那条白陵,转身往大厅方向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