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一遍遍重来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刚送完贵宾的宋行衍再看见宋知遥狼狈不堪的身影後,像是意识到什麽事情一般,脚步飞快的随着她进了屋内。
「遥遥!」
门被他一肩撞开。
宋行衍看见梁上那一抹白,与椅上半站的她,心口被空出一个巨洞。
他先抓住绳子尾端,指节瞬间泛白,另一手扣住她的臂,将人抱了下来。
白陵唰地落地,安静得像一口乾井。
他咽了咽,有些後怕的低声说道:「看我。」
她眼神涣散,下一瞬像被他的声音g回来,整个人扑进他怀里,哭得失了声音──不是呜咽,是憋太久的气像土壤突然塌陷。
「......叔叔......我......」
他让她哭,在怀里,让她哭到没力气,才把披肩重新拢好:「我在。」
只两个字,就把她从Si亡边缘往回拽。
她哭到最後已没有声音,只剩x口剧烈起伏。
眼尾、鼻尖、指尖都被冻住似的,颤得厉害。
宋行衍将她的手从绳痕边轻轻挪开,那动作轻得像在碰一只受伤的小兽。
可力道又稳得毫不允许她再往深处沉。
她的肩膀抖得越来越细,像是哭不动了。
他低头,额角轻轻碰上她的发心。
「遥遥。」
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沉得像夜sE。
「x1气。」
她依言做了。
又过了一会,她的呼x1终於慢下。
可她仍SiSi抓着他的衣摆,彷佛那是她此刻唯一抓得住得东西。
「叔叔......」
她声音哑得不像她的,「......是不是......是不是我做错了什麽......」
她的额头抵在他x口,像几年前那个在假山後想把自己藏到不见的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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