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工钱舅舅是大GU东,并没有亲自在台湾管理店面
生活的压力使他身T疲惫,却也逐渐远离了悲伤。
毕业後,因为有了几年工作经验和基本的大学文凭,加上舅舅的人脉关系,陈安平在找工作上很顺利,进入大机械社会成为一枚默默转动的小螺丝钉。
陈安平按下关机,他想,他和绍清最不同的地方,那就是他遇到了舅舅。
虽然是休假,但是陈安平并不喜欢待在家里,太安静了。
他通常会去附近的市立图书馆或是咖啡厅,在最早的时间抵达,喝上一口黑美式,接着坐在自己习惯坐的角落位置,开始看看书、打打字,研究食谱和菜单,偶而也追个美剧。
而今天,陈安平选择了咖啡厅,与往常一样,和熟捻的店员打了声招呼後,他坐在椅子上安顿好笔电和包包,准备专心投入自己的小小世界。
也许就是因为过得太寻常、太安逸了,以至於并没有意识到危险将近,陈安平每回想起,都深深地检讨着自己,恨不得时间可以倒流。既然背负着那样的过去,就应该在自家的浴缸里填满石灰和水,将自己深深埋入,永远别见到外面的yAn光。
陈安平出门在外时,习惯戴上一副度数100的眼镜,其实他有假X近视,高中时靠着勤奋不懈的点眼药水,才维持住了150度的度数,在工作时都待在後厨,不需要和陌生人有太多接触,陈安平便没有戴,只要不是以工作为目的而出门,他都会戴上,像是一层防护盔甲。
有的人戴上眼镜,气质和脸型都会变得不太一样,超人的例子虽然有点夸张,但是眼镜的确是有修饰外表的效果,陈安平的前额浏海有些长,工作时会用小黑夹别在旁边,戴上眼镜後就放下来,盖住眉毛,他认为这样的效果挺好。
所以陈安平并没有想过自己会被熟人认出来。
就像绍清,他的面具被扯下来的时候,毫无预警,那是非常恐慌的一瞬间,彷佛转过头来发现一辆车子近在咫尺并且正朝你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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