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多累,只是眼睛有些酸涩。
他的厨艺是跟舅舅学的,他的舅舅沈如从,在家族眼中是个不学无术的败类,好好的名门大学建筑系不去就读,一声不吭的跑到巴黎去拜师,辗转流连义大利、挪威、德国,最後在荷兰落了脚,家里单方面的切断与他的关系,其实有一部份的原因也是因为沈如从总是不和家里人联络,ˊ直到沈君蔚去世,他才偶尔跑回来看看他唯一的侄子,顺便赖在人家家里好几个月。
陈安平很喜欢这个舅舅,就很多方面来说,他们很相似,不过舅舅有时太过外放的个X,会让陈安平感到害怕,总的来说他们还是相处得不错。十年前,陈安平大学落榜了,浑浑噩噩不知道该不该重考,这时门铃响起,他迟疑的打开门,就看见一个外表粗犷邋遢的吉普赛人站在门口,和他大眼瞪小眼。
那是他和舅舅沈如从第一次见面。
如从如从,根本不顺从管教,不管是父亲的话,还是姊姊的话,沈如从全当耳边风,吹了就过,可某天当他从埃及回来,看见一个月前寄到荷兰,姊姊沈君蔚的讣闻时,他蒙了、傻了,默默地流了一晚上的泪,隔天一早收拾好行李,什麽也没想就飞回了台湾,马不停蹄的杀到姊姊家,见到年仅18岁的侄子,二话不说,直接上去抱一个。
此後,陈安平的生活大小事都归他管,毕竟用父母留下的遗产始终只够用一段时间,并不是长久之计,而其他亲戚里也没有明确表态会接济他的,因此沈如从建议陈安平考取国立大学进修部,早上打工,晚上上课,工作他早就帮陈安平订好了,就到他在台湾开的小餐厅打杂,一家格局不大但是环境典雅幽静的法式餐馆。对於这一切,陈安平顺从的全部接受,他知道,这个笑起来和母亲一样带着单边酒窝的舅舅,并不会害他。
半工半读的生活让他过b别人辛苦,每天下班後拖着酸痛的身T去上课,脚底板站太得久又麻又痛,太累的时候拿原子笔戳手臂不让自己睡着,甚至偷偷在打工的时候背英文单字,店长发现後还罚了他一小
-->>(第3/6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