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声看去,说话的是方才跟在她身后等待进城的少年,他上前几步,脸上犹有未脱的稚气,言辞倒严密:
“官爷明鉴,您看这位姑娘,身着襦裙,哪有习武之人的利落?真是刺客,往往佩剑腰侧,或负于背后,她揣在怀里,全然一不惯用剑之人。或许这只是她家传之物,怎就到了刺客的地步?”
官兵被他一番话噎住,面上挂不住,恼道:“你个外乡人休要多管闲事!就算是取用旁人,也是刺客亲信,照抓不……”
“误”字未出,一锭雪白的银子已递到他眼前,那少年不知何时凑近来,身形快得原处空余残影。
官兵喉咙里的话硬生生转了弯,脸上瞬间提起笑,忙不迭暗暗将银子拢袖:“抓不得、抓不得!咱们这些百姓家的,怎好互相为难呢?是我欠考虑,都是误会,误会!”
少年递上自己的路引,官兵草草瞥过,便恭敬放行。
那少年步履轻捷,不觉间已走在齐雪前头,她才得以细细打量他的背影。
一身素羽色束身锦衣,料子冰净,日照生辉,如振翅的白鸾负着悬阳的炽光。这样的华服,临安县她未曾见过。
齐雪快走几步,在他右侧道:“我不喜欢欠别人。”
那少年也不看她,伸出一只骨节如竹、白皙胜玉的手:“那你把银子还我便是。”
齐雪道:“我没那么多钱,那些官兵薪资不多,给个几十文打点,足够放人了。”
少年听她毫不客气的回声,终于侧过脸来看她。他姿形既美,鹤立卓然,只似笑非笑向她:
“这么说,你是嫌我给多了?”
齐雪听他漫不经心地作态,仿佛是把自己当乞丐施舍,硬呛:
“本就不关你的事,我也没想到官兵当真是个为钱折腰的,我要早知道,便自己给钱了!还有你吭声的时候?”
少年似是听到了什么趣话,嗤笑一声,道:“我长姐常说,游历在外,多大能力行多大事,今日我见你孤苦,助你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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