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哲走了。
对於陈哲而言,这个家,这个被JiNg心打造,隔绝了所有潜在危险的金sE牢笼,或许也曾是一种温柔的束缚。
因为生病,因为父母的过度保护,他从未真正自由地呼x1过。但至少,在生命的最後一段时光里,有陈寂的陪伴,两个被孤独笼罩的孩子,还能在寂静中互相汲取一点微弱的暖意。
现在,陈哲离开了。这个华丽的囚笼,失去了它唯一真正想要囚禁的物件,如今,只剩下陈寂一个人。
家里陷入一种诡异的平静。
那种曾经因陈哲的病而弥漫的焦虑和悲伤,被一种刻意的遗忘所取代。
“陈哲”这个名字,成了一个禁忌,一个谁也不敢,谁也不愿触碰的底线。仿佛只要不提,那个苍白瘦弱的男孩就从未存在过。
家里只剩下一个孩子了。
没有大少爷,二少爷,只有陈寂。他不再是陈哲的玩伴或影子,现在的他必须成为家里唯一的少爷。
平静的表面下,是施加在陈寂身上变本加厉的规则。
盛曼云以惊人的效率,为他重新规划了人生。大量的课程像冰冷的cHa0水,瞬间淹没了他的所有时间。
钢琴——陈哲生前学过一点,但他T力不支,无法深入。现在,陈寂必须JiNg通,指尖流淌出的必须是毫无瑕疵的完美乐章。
礼仪——他的一举一动,都必须符合这个阶层对“继承人”的苛刻要求,不能有半分失态。
外语——流利是基础,他需要的是如同母语般的嫺熟。
甚至还有跆拳道——为了拥有“保护自己”的能力,或者说,为了拥有一个健康T魄该有的样子,那是陈哲永远无法拥有的。
上学,放学後的学科补习,假日的才艺课程……他的时间表被塞得密不透风,像一个被上好发条的JiNg密机器,不允许有片刻停歇。
他不能抱怨,不能流露出疲惫。因为盛曼云会用那种混合着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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