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家慈的思绪也被一GU庞大的沮丧之感吞没,变得气脱委顿,整个人瘫在床上。
「唉……」
就连吃饭时间,家慈仍哀声叹气。
「怎麽了?」家慈的妈妈察觉nV儿的异状,开口关心。
「就……就……唉……」
很习惯nV儿举棋不定,妈妈并未感到不耐烦而斥责,而是放任她继续懊恼;转头照顾刚上小学的弟弟,和襁褓中的妹妹。
等到大nV儿终於拿定主意、想分享了,妈妈才转头回去、再度询问:
「怎麽了,可以跟妈妈聊聊啊?」
「就……就……」家慈抿了抿唇,犹豫一阵,才缓缓说道:
「我们班……不是有一个nV生,都不来学校吗?
「我知道原因啊──就、就,另一个好朋友跟我说的。
「才知道:事情很严重耶。好朋友也没办法处理,才跟我,还有另外一个隔壁班的同学说。
「但是,好朋友警告:如果把秘密说出去,会害那个nV生受到更严重的伤害。
「可是,如果不说出来,那个nV生会永远自己一个受苦耶!
「好朋友现在……也没办法处理了;又没办法跟隔壁班的那个同学讨论。
「所以,我也不知道该怎麽办……唉……」
她刻意不透露「敏宁走了」的消息。
她也知道:妈妈肯定透过新闻报导,或问了其他家长,侧面了解整件事的脉络──或许,早就知情;知道「就是班上的同学离世」的事实。
只不过,妈妈从来不主动提及这件事。
母nV俩互有默契:从不说破「彼此都认知的事情。」
妈妈仅是放缓呼x1的频率;这样做,nV儿也会跟着放松心情。
待她情绪缓和下来,家慈妈妈才继续:
「妈妈都知道啊,只要家慈认为是对的事情,就会认真努力去做啊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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