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句话像是一块微凉的石子,投入知霖的心湖。
她想起那天在咖啡店里,芷佩喝下一口黑咖啡时,那眉眼之间浮现的微微舒展——原来那并不是快乐,而是一种努力维持的平衡。
「我很抱歉,这段时间你得一个人撑着。」她轻声说。
芷佩望向她,第一次,眼神不再闪躲。
「但你现在不再是一个人了,芷佩。」知霖的声音很轻,却像一匙暖汤落进胃底,「我们会一起找回那扇门的钥匙,好不好?」
芷佩没有说话,只轻轻点了点头。
那一刻,知霖心里浮现一个强烈的直觉——
这个nV孩,藏着许多故事,而那些故事,可能会从她的料理里,一道一道说出来。
她打开笔记本,在今日的谘商记录最下方,写下最後一行字:
※她的声音像咖啡,她的伤口像无味的汤。但她的眼睛,像一道刚切开的鲜柠檬——微酸,却真实。
当夜,叶知霖坐在书桌前,手边是一杯早已冷却的二合一拿铁。
房间里只点着一盏h光台灯,投下柔和光圈,她一页页翻阅着当天的谘商纪录。她总有这个习惯,在夜深人静时重新个案的话语——不只为了专业,更像是在对他们的伤口进行二次聆听。
但今晚,她的心跳b平常快了些。
因为她翻到的是苏芷佩的那一页。
她读着自己的笔迹,每一句评语与观察都再度浮现在脑海。她的声音,她说话时指尖微颤的动作,还有那一句:「我突然吃不出味道了。」
知霖的喉头轻轻动了动。
她知道那不是一句单纯的陈述,而是一句告解。
她曾遇过无数说「我很累」的个案,但这句话里藏着的,不只是疲惫,还有深深的失落与怀疑——怀疑自己是否还能感觉快乐,是否还值得为自己做一顿饭。
那是一种连「照顾自己」都觉得无力的徵兆。
她靠在椅背上,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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