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诡计多端,怎麽可能不知道。」
「你们之前可曾走过河?」
「没有。」阿飞指了指旁边的大河,「别说春夏容易暴涨,这夏秋之间也容易闹灾,加上上头有商道,谁会想走。」
「商道也没多安全,那落石掉得。」
「遇到这麽严重的还是头一回,还偏偏选在你和先生出山,巧不巧?」
「根本与我和先生无关。」瑀道:「这麽大面积的崩落要说是Y谋……未免太过牵强。」
「行,言归正传,这和我们的任务有毛关系?」
瑀随便答道:「走河道往虹霓村?主打一个攻其不备?」
「不可能,越往上走两旁的路只会越抖越滑,最後连能踩稳的地儿都没有……要我说,还是得从村口旁那条岔路下来,才能顺利通到瀑布旁的平台进山。」阿飞遂b出一个「二」,「就算能行,怕是全军覆没。」
「我可没说要直接走大门。」瑀道:「我说的攻其不备,是指我们偏离计划之外。对於外敌,计划外的人、事、物会增加不确定的因子,难以防备。」
「嗯,你继续说。」
「我说完了。」
「阿?说完了?」
「不然呢?」
「所以我们下一步?」
「走一步算一步。」
「说了半天那还是不知道阿?」
瑀拿起水壶倒了些水洗手,接着往嘴里倒了一口水含着,再从包里翻出棕sE瓶罐,取出维他命片丢入口中吞下。
「至少我们知道,我们不再参与月哥最初的盘算。」
阿飞不知所以然道:「月哥甚麽盘算?」
「就是白天在月哥家里说的任务阿。」
「哦——你说那个阿……」阿飞意会过来,云淡风轻道:「那个听听就好。」
「甚麽意思?」
「玺之前跟我说过蛊门出了内贼,只不过碍於难以判对是谁,也不知道对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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