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寸之间、充满压迫感的身躯……腿心深处竟不由自主地泛起一丝细微的酸软。
这三日他人影不见,倒让她无端觉出几分落寞来,空落落的,搔不着痒处。
“玉娘,你瞧永博侯家那个世子,绷得像个纸糊的门神。”yAn陵郡主凑近,压低声音嬉笑,试图驱散些许凝滞的空气。
赵珏顺着她的目光瞥去,红唇g起一个漫不经心的弧度,声音裹着酒意的沙哑,挠人心肝,“门神?孤看是根想借着东风往上爬的藤蔓,只可惜……根基太浅,不经攀折。”
她仰头,将杯中残酒饮尽,一线晶莹顺着唇角滑落,没入衣领下的Y影里,目光又懒懒投向另一位。
“那不是新科状元郎?皮囊和才学倒是尚可,只是这眼神……飘忽得紧,总往英国公座下瞟,看来这心思,活络得不止在圣贤书上呢。”
yAn陵吃吃地笑,身T软软靠着赵珏一侧,“还是玉娘眼毒。瞧这满园任君采撷的青年才俊,不知道的,还以为是哪家开了顶级的南风馆,专供我们姐妹挑选入幕之宾呢。”
“慎言。”赵珏嗔她一眼,眼底却无半分责备,反而氤氲着同流合W的嘲弄,“母后是费了番心思,总得替孤挑个合心意的驸马爷,才好将孤这尊碍事的大佛请出朝堂,免得……碍了某些人的眼,挡了某些人的路。”
她语气轻飘暧昧,仿佛在说什么闺房趣事。yAn陵却从她冰凉的指尖听出了其中的冷意,她收敛了些许玩笑,低声道,“英国公他们……当真就容不下你?”
“嘘——”赵珏伸出那根染着YAn丽蔻丹的食指,带着一丝酒香和她身上特有的冷YAn馥郁,轻轻按在yAn陵柔软的唇瓣上,力道微妙,既像亲昵,又似不容置疑的警告。
眼神依旧慵懒,眼底却已透出几分淬利寒光,“好姐姐,旧事何必重提。nV人嘛,相夫教子才是正途,手握权柄便是……原罪。”
她的目光似不经意掠过不远处——太后正同太妃言笑晏晏,眼神却不时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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