邦地掷回叁个字:
“随便你!”
自杜若璞强入斋舍,将徐子文拒之门外,他便一直守在廊檐下,寸步未离。徐子文心知杜若烟此番提前归来,必是与父兄生了龃龉。即便如此,他倒并不十分担忧,以杜若璞对妹妹的珍视和沉府,纵有不满,也断然不敢在书院闹出不可收拾的局面。这对兄妹的问题,终得他们自己解决。
“嘎吱——”
门扉再次被推开。杜若璞面无表情地迈出,反手便将门关紧。他看都未看徐子文一眼,径直走到廊柱旁,负手而立,周身却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寒意。
徐子文斜倚在另一侧的栏杆上,见他这般形单影只,原本心头一丝微妙的不快,现下反倒得意起来。
看来,这位绝世好兄长,此番必是在他妹妹那儿吃了瘪,碰了钉子,才会被如此“请“出门外。所以才这副死人脸模样站在此处。思及此,心中窃喜,嘴角扬起一抹几不可察地笑意。
自那日之后,在松山书院众学子的窃语与探究中,与“杜晏”形影相随的身影便彻底换了天地。昔日与他情深义重的兄长杜若璞,已被潇洒不羁的小霸王徐子文全然取代。
如今,“杜晏“与徐子文同进同出,并肩而行。徐子文的目光赤裸而坦荡,总是胶着在身侧人之上。相较于昔日杜氏兄弟的兄友弟恭,眼下的两人眼波流转之间,那不经意触碰的指尖,还有低语与过份靠近的姿态,无不透着一股情人呢喃才有的暧昧。
有徐子文这般明目张胆的护持,那些原本对容貌愈发昳丽,较女子更娇媚十分的“杜晏“心怀觊觎的学子,大多也只得悻悻然望而却步。
然而,在这看似亲密的二人身旁,总萦绕着一道挥之不去的身影——杜若璞。
他总是不远不近地跟着,如同一个沉默的阴魂。而杜若烟对哥哥的回应,却是比腊月寒霜更甚的冰冷疏离。
每当杜若璞试图靠近,哪怕只是递上一卷她惯常爱读的杂记,杜若烟都会立刻侧身避开,仿佛他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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