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到了。」
艾莉西娅「嗯」了一声。她拿起茶,喝到杯底,只剩一点点,像某种刻意留下的缺口,她想让今天的气息流出去一点,明天才装得下别人的呼x1。她伸手把窗缝合小一点,让屋内的光往里靠近一分。cH0U屉墙在暗里立成一整片有序的夜空,刚刚那一格沉稳如初。她把烛芯剪短,火退了一步,又靠近了一步。
在这个没有奇景的一天里,她和夜墨都学到了一点新东西:轻的东西,也要用重的心对待;重的守护,也可以用轻的手去做。
巷子把夜摊平,门外的脚步远远近近,像海cHa0交换呼x1。夜墨跳上柜台,把身T蜷成逗号;艾莉西娅在册页的空白旁画了一个极淡的点,像将来可以延伸的句子起头。
风铃终於在延迟的一拍里轻轻响了一下,彷佛替刚刚那颗不告而别的砂,敲了一下「我会在」。而他们都知道,路会记得,下一站到了,再说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