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在听木底下那枚玻璃壳如何呼x1。牠没有说话,尾巴先圈住了艾莉西娅的脚踝,把两个人的影临时打成一个结。
「她是谁?」艾莉西娅这才问,语气温。
「旧识。」夜墨答得很慢,「在我还……不像现在的时候,曾经在同一条路上遇见过,她那时也总把出口背好。」
艾莉西娅把视线移回册页,笔尖落下一行,抬眼看牠:「你看她的时候,有没有觉得——」
「嗯。」夜墨把话接住,像把一枚针从布的这面穿到那面,牠很少说「嗯」。这个「嗯」让屋内的影沉了一下,又回弹,像一颗心在合适的力度下落地。
「你在想什麽?」她问。
「我在想——」夜墨把头别向cH0U屉墙,又别回来,「有些守护不该提早把每条路都量好,而是在转角时刚刚好地伸手。太早,像拽;太晚,像放手。」牠顿了顿,「我可能拽得太早了。」
艾莉西娅没有立刻安慰。她只把手放到牠背上,指腹顺着毛的方向慢慢地抹了一次:「你站在前面,是因为你知道风朝哪里吹。」
夜墨没有出声。牠把身T微微往她掌心靠,像承认一次重量,并不求减,只求被看见。过了会儿,牠抬眼:「你也变了。」
「哪里?」
「你把轻也当重来看。」夜墨看着刚刚关上的那格,「以前你都说这类像羽毛一样轻的东西不等值,但今天你也知道羽毛也可以成为刀刃的护套。」
艾莉西娅笑了一下,笑意不出声:「是你教我的。」
她在簿册页末留了一整行空白,不是留给客人的,而是留给自己。傍晚将至。巷口换了另一张脸,今天不是雨,也不是灰烬之後的尘,只是一条平平的街,孩子在远处踩着影跳格。世界看起来非常普通,普通到让人想起饭後的洗碗声与晒衣绳上那一排夹子。
「她会回来吗?」艾莉西娅又问。
夜墨望向门,金sE瞳仁收了一圈:「会,但不是为了物,而是为了说一句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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