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於抬起手,把玉佩捧起来。玉温不冷,贴在掌心时,指纹里那些乾燥处立刻被润了一层。他把玉佩翻过来,看到背面一小行极细的刻字,刻得拙而珍重——「阿娘平安」。
指尖在那四字上停了一息。他轻轻x1一口气,把玉佩系回腰间,那是它本应待着的位置。
cH0U屉里那一缕看不见的气也同时动了,它顺着他的动作往回依附,先在肋下点了一盏灯,又沿着脊背直直往上,最後停在眉间。那GU熟悉的牵引不再是y拉,而是柔韧,恍若一条回家的路在T内亮了灯,从此不需仰赖外物指引。
他把手背在身後,沉了沉肩,确认那条看不见的线已与自己重新结合。
「谢谢。」他抬眼,声音乾净。
「记得。」她说,「今日既取回,往後每一步都会成你的道路。若哪日又觉得走不动,也可再来,但那时付出的,未必还是同样的东西。」
他颔首,不多问「为什麽」。
他很懂:路不同了,代价便会换形。这里从不辜负,也从不讨好,只把秤端平。
夜墨慢悠悠地站起,把身子向前探了探:「回去见人吧。有人等得久了,会把岁月长进骨子里。」
他唇角漾出一点真正的笑意,那笑让他年岁忽然显得年轻许多。
「是。」他说。
他往门口走去,推门时,门外已非方才的古城h昏,天sE更晚一些,云层被日光从底下拱起,天边铺着淡金与玫瑰sE相叠的绸。某个方向传来轻微的炊烟气,街角有人迈过石坎,提着一篮青菜。那是普通、安稳的气息。
「路上小心。」她道。
他垂眸笑了一笑,跨出门外。门阖。铜铃没有补声,屋内的安静恰好落回原位。
他走後,光在柜面上缓缓移动,像一只看不见的手抚平日子的褶。她把那格cH0U屉推回原处,指尖在边沿停了半秒,彷佛在确认某种秩序已重新就位;又把钥匙收入袖中,与别的钥匙靠在一起。每一把都拥有
-->>(第3/4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