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等会要不要去走走？」
许南川收拾好碗，坐在他对面，「附近有家旧书店，你以前说过想去。」
李陌沉默了一下。
「……我可能撑不太久。」
「那就不勉强。」
「我……可以先试试。」他垂下眼，「如果不舒服，再回来。」
「好。」
许南川笑了笑，没多说什麽。
两人都没有刻意表现轻松，只是把这些话当成某种普通的讨论，不带多余的期待。
他们一起出门的时候，yAn光正好，没有刺眼的热，只有一层淡淡的暖意，轻轻覆在肩头。
李陌走得慢，每一步都需要多一点力气。
但他没有停下。
经过巷口时，许南川忽然偏头：「想喝点东西吗？」
「……可以。」
「那等我一下。」
他快步去买了两杯温豆浆，回来时呼x1还带着一点微喘。
李陌接过那杯，捧在手心里，视线不自觉落在杯身上贴着的纸条。
上面印着一行简单的字：一切都可以慢慢来。
他没说话，只是把杯口贴在唇边，感觉到一点微微的烫。
他知道自己还没好。
也许很久都不会好。
可这一刻，他真的很想活着，想再多看一点。
走到旧书店门口，他顿了顿。
那是一家很小的书店，木门上贴着泛h的营业时间表。
「想进去吗？」许南川轻声问。
李陌抿了抿唇，点了点头。
进去时，有一阵安静的书页气味扑面而来，安静而熟悉。
他很久没闻到这种味道。
曾经有一段时间，他以为自己会一直活在书里，会写下很多故事。
後来，他连看书都做不到了。
太累。
太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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