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喜下没下班,她也没客气,直接说:“你过来接一下我俩,打不到车。”
“我俩?”
“还有路崇宁。”
“等着,马上来。”
电话挂断,梁喜觉得路崇宁都听见了,但还是跟他又说一遍,“信航来接咱俩。”
“嗯。”
等待信航的几分钟里路崇宁安静得像被雨水淹没了一样,一直望着车来的方向。
梁喜把伞柄往他那边推了推,说:“淋湿了。”
伞柄又移回原位,“没事。”
梁喜没说什么,可手上还坚持,伞柄向路崇宁那边倾斜,他忽然揽过梁喜肩膀,将她推到自己身前,后背贴着前胸......
“这样行吗?”路崇宁问。
“行。”
梁喜一动不敢动,雨声扰得心乱如麻,就在她紧张得不行的时候信航终于来了,或许怕水溅到两人身上,他的车离老远就开始减速,缓缓停在梁喜和路崇宁面前。
“上车。”
声音从玻璃缝隙飘出来,被雨声消解一部分,路崇宁把车门打开,让梁喜坐后面,他坐前面。
“喜喜又加班啊?”
“没带伞,想晚点走。”
信航看一眼路崇宁,“你俩吃没?”
“没吃,你吃了吗?”
“咱仨整点饭吧,我一天没吃了,饿得直抽抽。”
梁喜掏出小包面巾纸,手伸前面,搭着路崇宁肩膀,“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