联系,父母全靠杨婉仪照料,她妈早年意外离世,她爸因为儿子不给他养老,还不管不问,被气得瘫在床上,杨婉仪失踪后没多久她爸也去世了。
其实算下来路崇宁和家里老一辈并不亲,小时候被妈妈一手带大,老人不在身边,一年见一两次,还不如和梁辰义还有信民感情深厚。
路家有钱的时候迎来送往十分热闹,后来树倒猢狲散,眼见着一个个隐身,梁辰义是路召庆唯一把儿子托付的人,也是第一个主动提出要把路崇宁接到家里的人,信民也提了,但拗不过梁辰义。
“孩子在我这你放心,我当自己儿子一样对待,你和婉仪出去躲段时间,只要人在就不怕。”
梁辰义说完这句话路召庆才放心离开,这是他们两兄弟见的最后一面,也是路崇宁和他爸妈的最后一面......
路崇宁很少提起杨婉仪,即便听大人说起他也不问,或许他在等一个答案,一个打破流言的证明,为他妈,也为自己。
梁喜伸手接雨,“怎么还不停?下起来没完没了。”
“快到雨季了。”
梁喜抿抿湿润的指尖,转身去看路崇宁,他伸手,说:“走吧,回家。”
再一再二又再三,梁喜直接搭上去站起,路崇宁手里的伞向她这边倾斜。
小学时候梁喜最喜欢下雨天去楼下玩水,梁辰义曾跟她说,有次杨婉仪带路崇宁来家里串门,他怎么叫梁喜都不回家,路崇宁就在楼下陪她,一个玩得忘乎所以,一个安静坐着看,当时邻居路过还说:“这小姑娘和小男孩儿性格好像反了。”
梁辰义说他不在乎什么反不反,孩子愿意玩就玩。
跨过一道水坑,梁喜脱离伞下,路崇宁赶快伸过去给她挡雨。
在路边拦了半天出租车,不是满客就是不停,雨滴浇湿了路崇宁一侧肩膀,梁喜觉得过意不去,可这种心情越强烈好像越打不到车,正当她烦躁至极的时候信航来电话了。
他说在二中附近办事,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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