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爱什么人,就爱什么人,我想做什么,便做什么。这样一个自由又完整的自己。”
“你张嘴闭嘴从来都是,我是你的未婚妻,我是你妻子,我何曾不是我自己,你即使身处下位,也要紧紧攥着天下人的性命,萧家军的性命,来和我玩一场你死我活的爱情戏码。”
“萧羿,你真的自私又可悲。”
皇宫的御花园里,枝叶深绿而茂盛,穿过树叶间隙的阳光变得滚烫。
建安城入夏了。
文德殿里,小宫女碧龄进来换冰鉴里的冰。
她牢牢谨记着前辈们的叮嘱,目不斜视,一点也不敢在殿内乱听乱看。
突然,殿内响起一道清冷女声,带着丝疲惫,似是刚小憩醒来,“那个小宫女,过来。”
碧龄左右看了看,确定是在唤她,忙跪上前去,“殿、殿下,奴婢只是进来换冰,没有乱听乱看!”
那个声音一顿,随即有些寥落地说道,“这殿内已不会再有什么不准你们乱听乱看的事了。”
碧龄这才知自己说错话了,惊恐道,“殿下恕罪,是奴婢说错话了……”
桌案后的女子起了身,揉着肩走至窗前。
她看着大开的窗门外,那种着一棵枝繁叶茂的梧桐树,她说,“起身吧,不会罚你,这是已经入夏了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