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,开着吧,人也舒服些。”
姝花闻言,也再无动作,端了药来至床前,说道,“也是怪得很,七月的天还热着呢,殿下竟就发热了,等到入了秋可怎么好。”
秦知夷未言,坐起身来,只觉全身酸软,难受极了。
时莲此时叩门而入,行了个礼后,看到窗边还未熄灭的药炉。
她忍不住对姝花训道,“煎药应去厨厢煎,怎能在殿下的厢房煎药?”
姝花是时莲一手带起来的婢女,还算机灵,上船前时莲就引荐给了秦知夷。
姝花却是小声辩解道,“殿下昨日咳得厉害,郎中说闻了煎药气味,可润喉去些病气的。”
话音一落,就收到了时莲一个眼刀。
“无碍,姝花也是关心本宫。”秦知夷出声言道,手中接过姝花的药碗,一勺一勺地喝着,“时莲,可是有什么事要说?”
时莲略一迟疑,说道,“殿下,将军身边的副将刚传话来,说将军知道殿下病着,想来看看您。”
这南下的一路上派了好几艘船,秦知夷和萧羿并不在一条船上。
秦知夷本就病着,人不舒坦,眼下听到萧羿的事,不耐烦地说道,“不见。”
时莲早先也猜到秦知夷是这个回答,这会得了准信,就退下回那边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