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这样做,我和宋春画的梁子几年前就结下了,不必扯上这么个脏烂男人。”
崔宛禾轻笑了一声,“若那女子是旁人,我也就罢了,你可知道是谁?”
秦知夷问道,“是谁?”
崔宛禾回道,“承平侯府五小姐,宋春画一母同胞的亲妹妹。”
秦知夷还以为是园子里的丫头,这会惊讶起来,“承平侯府不是一贯家风清廉?怎么还有上赶着给姐夫做妾的?”
崔宛禾微妙地说道,“那你还记得,承平侯府是因着什么事得了这么个好名声?”
几年前,承平侯府大少爷宋闻渡突然患了一种怪病,后来近乎瘫痪在床,但老侯爷非但没有放弃,更是锲而不舍地为爱子寻医问药,至此得到了先帝的称赞和嘉奖。
秦知夷顿时猜出了些,大宅院里不都是这些事,大抵那个名声都是老侯爷做戏得来的。
一月后,就要入夏,京里突然听闻姜国南征,姜氏铁骑已经扫平南蛮,姜国国土又进一步扩大了。
秦郜此时正是焦头烂额、内忧外患,他怕姜国等不到他将朝廷上的事料理好,就又打过来了。
在台阁的谏言之下,秦郜决定让秦知夷这个姜氏外孙,前去探访姜国,以示两国永结同好。
谢太后倒没有反对,只让萧羿陪同着秦知夷一起去姜国。
一路南下的船上,秦知夷晕船晕得厉害,几帖药下去,船倒是不晕了,人反而病了。
日近青州,约莫还有一日的时间便可抵达了。
秦知夷虽好些,但仍旧是一日三顿的药汤侍候着。
船上,婢女姝花在厢内煎好了药,端放在船窗边稍稍纳凉。
虽只启开了一点窗,但河风阵阵,倒把睡的迷迷糊糊的秦知夷吹醒了些。
她翻了个身,轻唤道,“姝花?”
“殿下怎的醒了,是不是冷着了,奴婢这就将窗关上。”姝花慌忙起身,就要伸手去关窗。
“无碍,闷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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