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大,这驿站里头都空置着,大人住多久都成……您的马车?”
“底下人去喂了,无需费心。”
驿卒自然无有不应的。
进了院子,铺满青砖,不再是泥泞的雪,岑听南便挣扎着从他怀里下来。
驿卒寻了三楼的卧房给他们,三楼独这一间,想来已是最高规格的礼待。顾砚时神色平静地受了,岑听南进屋后嫌闷,径直去开了窗。窗外飞雪如絮,呼号着扑进屋里,被霜雪一激,车马劳顿一天的岑听南突然有点饿了。
“想吃羊肉了。”她嘟囔着。
顾砚时脱下斗篷,抖落满身积雪:“和顺已经去准备了。”
难怪方才下车时只见玉蝶去喂马,岑听南弯了弯眼。
风雪一时没有停下的迹象,但和顺回来得很快。带着铜锅、高汤,和新鲜切好的羊肉,驿卒跟在他的身后,抱着一大框的炭。
一锅浓稠奶白的高汤咕嘟嘟沸起来,白雾弥散开香味。
岑听南深深吸了口气:“好香好香,我闻到了猪骨、老母鸡、鱼的味道,还有胡椒的香气,这高汤炖了不少时辰吧。泉定府还有这样好手艺的厨子,和顺找得真不错。”
顾砚时:“将军府真是没亏过你一口吃的。”
养得小姑娘嘴刁鼻子灵的。
岑听南才不理他的毒舌,看着一直布菜的和顺,他的侧脸沉默却坚毅,布个菜也像在做什么大事。
岑听南:“你和玉蝶上来一起吃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