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听南莫名想起大婚那日,他抱着她跨进相府高门,他的心跳也一如此时炽烈。
他抱得太紧,闷得她有些呼吸不了。
岑听南抬起小脸,努力挣扎出一些喘息的空间。
“不是说不去新川郡了么?”
顾砚时:“所以才要住官驿,明日往后都住客栈了。”
他没将话说得很透,岑听南在脑子里自己思索了会儿,明白过来了。
去新川郡是他们明面上的目的,背地里一定有许多人盯着,李璟澈、端王,或许还有别的谁在看着,所以才要住官驿,大张旗鼓地告诉所有人,他们到了,有什么招数都该亮出来了。
顾砚时察觉到她的目光,低头看她:“想通了?真聪明。”
岑听南有些不好意思,顾砚时实在太爱夸她了,无论做点什么,想明白些什么,都要夸一夸。
其实都是很微不足道或者很简单的小事。
他好像在用这样的方法鼓励着她,大胆去尝试,岑听南很领情。
天福官驿有些偏,依山而建,高大的山石将驿站围住,青砖只铺到驿站门前几步。雪落在山石上,将山石都染成一片苍白。
白茫茫的地里几树红梅开得正盛。
他们来得有些晚了,驿站里只有一个当值的驿卒。风雪天往往少人,驿卒以为今日能躲个清净,打了酒菜准备就着大雪喝上一壶,却不料还有人来,当下心中已是叹了口气。
可再一瞧来的人周身都是清贵气,怀中女子脸虽藏着看不真切,可气质也是出尘,立马扬了笑脸过去。
待问清官职、姓名,驿卒吓得都快跪下了:“原……原是左相大人?!上头,上头也没说您要来啊,小人这就给您收拾厢房去,要一间……还是两间啊?”
左相,二品的官!他们天福驿站就还没住过这样的贵人!
顾砚时身上已积了风雪:“一间即可,不必声张。”
驿卒立时懂了:“临近年关,风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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