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现时间果然给了他答案。
若说睡前他还不解岑听南到底有什么值得顾砚时抓心挠肝地挂记、警告。
这会儿他可算懂了。
甚至觉得顾砚时的警告都有些轻了。
不知道的他还以为自己进了什么南风馆呢。
“九、九王爷?”岑闻远揉揉眼,不可置信,“你怎么在此处?”
李璟澈吊儿郎当倚在书案前,一手撑头,只盯着岑听南,头也不回,混不吝地答。
“皇家行宫,我怎么不能在这儿?倒是顾砚时,把自己的夫人、妻兄全放到行宫里来了,颇有假公济私之嫌啊。”
岑听南坐在案前煮茶,炉上茶水已沸,咕嘟嘟滚起来。
听见李璟澈这话,她唇边扯起个笑,就着
手帕拎起茶壶,将李璟澈面前一盏茶注入热水。
“再乱说话,我直接往你嘴里倒信不信。”
岑闻远被她这无状言行惊到,就要解释,却见李璟澈摆摆手,乐不可支笑起来,整个人都笑趴到桌上去了。
……这有什么好笑的?
上京城最新流行是往人嘴里倒滚水么?
岑闻远觉得自己可能在边疆呆久了,跟不上时兴的事物了。
李璟澈被岑听南凶巴巴顶撞,却完全不恼,腆着脸还要去逗她。
他笑眯眼,微微张嘴,仰头指着自己。
“来,朝这儿倒。”
岑闻远:……
他发誓他看到娇娇儿的白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