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什么了,最后竟慢慢吞吞红了脸。
然后磕磕巴巴开口:“男、男儿大丈夫,北境十州都没打回来,不立足,何以成家?”
言罢扭头就走,只留给岑听南一个落荒而逃的背影。
岑听南笑了片刻,就再也笑不出来。岑闻远这大半年都在边疆,哪里有机会能认得什么姑娘呢?
难道是北边的当地姑娘?这山长路远的,也不知人家肯不肯跟岑闻远回京。
阿兄这求妻路,怕只是漫长得很呐。
……
岑闻远逃似的回到了卧房。
他这人什么困难险阻都不怕,可提起这档子事就嫌臊得慌。从前上京城里一起打马游街的公子哥儿们,个个在十二三的年纪都有家里配了通房丫鬟,对付起女子来游刃有余得很。
唯他像个愣头青,家里不允许他沾脂粉香,是以姑娘贴上来岑闻远也只会红着脸躲。
几个走得近的,都笑他不解风情,是注定要和战马过一辈子的。
岑闻远对此倒是不怎么在意,长枪骏马快意恩仇没什么不好。
可连他自己都没想到的是,方才那瞬间他的确是想起了某个姑娘。
这姑娘的眼睛比岑听南还大,藏在盔甲下的一张脸俱是泥污,也挡不住那双有神的,漂亮的眼睛。
一看就是女子的眼睛。
却不知为何出现在疆场之上,出现在……北戎的军队里。
岑闻远心头像被绣花针隐秘而细微地戳了一下,不算疼,存在感也不强,却长久而固执地戳着,叫他时不时……想上一想。
“……都怪顾砚时。”
岑闻远在院里立了许久,最后烦躁地一挠头,索性睡觉去了。
想不通的事就不想,时间自会给答案,这是爹教他的人生道理。
岑闻远这一觉睡到快日暮,睡到檐瓦之上的积雪都化了,雪水顺着滴落下来,像下起一场雨。
他迈步去岑听南的院子里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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