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哭出来。
前几次的荒唐后,私底下她也总想,自己这算是食髓知味么?
不然怎么总不受控地想惹顾砚时生气。
见他急,见他恼,见他为了她一点点的事大动干戈。见他高高扬起又不重不疼落在她身上的戒尺与筋骨分明的手掌。
除了有趣,更多的是满足。
对,满足。
顾砚时给她的,不同于爹娘给她的娇宠。她在外头闹翻天了,在爹爹那儿,也不过一句“只要娇娇儿欢喜,天塌不下来的。”
但顾砚时总爱拘着她。
明明她不是个喜爱被管着的人,却对顾砚时混不讲理的行径甘之如饴。
所以对上他每一回小题大做的惩戒,岑听南自己有些说不清,道不明的意味在。
就好似此刻,青天白日之下,她这样一个世家女,竟然会趴伏在栏上,做出这样不雅甚而有些自甘堕落的举动。
若要叫旁人看了去,她的脸面,她的名声都不必要了。
可顾砚时又在这儿。
岑听南不想承认,但心底却笃定,他在,就不会让自己这幅失态的模样被人看了去。
她不在危险之中。
这样出格的行为,叫岑听南心头一点点活泛起来,那些奇怪的情绪与身体反应都化作了更为热烈的东西,在岑听南四肢百骸里胡乱冲撞。
她舔舔唇,因被遮了眼而变得大胆。
她不必思考,不必妥帖行事,不必端起架子,只需要放任自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