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砚时并不吝啬给与这点安全感。
他将岑听南搂得更紧,大掌一下一下,抚在她的背上,感受着她逐渐平复下来的心绪。
直到她不再呜咽,他才神色清明地同她清算起来这几日的帐。
“将我关在屋外,你可真是胆子见长啊。”
岑听南:“谁让你说要上朝,没有空。”
顾砚时一巴掌拍在她的浑圆之上:“那如今呢?还这样想?”
岑听南气焰弱了下去……若她还这样想,今日就不会乖乖在这里等玉蝶带消息回来了。
可嘴上却是硬的:“那又如何,你不解释,就别怪我误会。”
“再说了,关门本就是我的权力。我不允许你进,不需要缘由。”
顾砚时被她说笑了,嗓间溢出一声低沉的“呵”。
“行,这件事不同你计较。”
“可今日,一个人坐在池边玩水,你知道有多危险么?”顾砚时的声音又变得严肃起来。
琉璃并不会武,若岑听南当真不慎落了水,根本来不及援救。
也是因着这个原因,平安才擅作主张地跑来湖边探查,从而不小心撞见她戏水一幕,顾砚时虽然动了怒,却也知道平安是护主心切,不当怪他。
叫他领三十杖是警告他需得尽快忘了今日所见。
领完罚,顾砚时会叫人医治平安,日后依然重用。
但岑听南——顾砚时低头看着怀里哼哼唧唧还在嘴硬的小姑娘,索性将她摆弄到亭边栏杆上跪扶着。
手边并无趁手工具,他勾着唇,缓缓解开腰间系带,将系带握在手中折叠几番。
面前这因看不见却又变换姿势的人,再度不安起来。
她颤着,双手摸索着栏杆,无意识将身子摆弄成更诱人的模样。
顾砚时双眸一黯,沉声道:“趴好了。”
第29章孟夏草木深6
被他勒令着摆出这等姿态,岑听南实在羞愤得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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