诀一把揪住来福的衣摆,使力扯他回来,厉声道:“你去禀告什么?”
“老爷吩咐,少爷抄完就要去禀告他,好去裴府赔礼。”来福如实回答。
“等等……”封长诀背一下挺直了,他不可置信地拈起手中的宣纸甩了甩,“要拿这玩意去赔礼?”
“少爷,小的也不知道,老爷是这样吩咐的。”来福一头雾水,他只负责传话。
趁封长诀崩溃,来福偷偷溜出去。
手中的纸摞成一沓,在饱经风霜的一双手上翻来翻去,封太平眉头皱起,好丑的字。
他哀叹一口气叠起纸,目光瞟到站姿吊儿郎当的封长诀,气不打一处来,恨不得纸给他怼脸上。
“丑得不可喻!”
封长诀扯扯嘴角,漫不经心道:“你觉得我字上不得台面,就别拿给裴家看。”
封太平冷笑一声:“老子偏拿,你如此喜欢丢脸,老子让你丢个痛快。人家小裴大人琴棋书画,无一不精,正好让他给你批阅批阅。”
封长诀:“……”
是怕他还不死心么?
“万全,带上这些,一并带去裴府。”
“是,老爷。”
万管事上前一步接过罚抄的纸张,收进袖袋中。
闻言,封长诀怔住:“你不去?”
“我去什么,这是你们小辈之间的事。”封太平挽好衣袖,看穿着,一身干练铠甲,应当是要去校场带御林军,边疆无事,自是收了兵权,挂职御林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