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公子哥就算了,这件事后还要去腆着脸去赔不是,封长诀有心无力地“哦”了一声。
“是不是后悔懊恼,早让你听老子的话,你不听,现在好了,活该!”封太平在他伤口上撒盐,封长诀犹如行尸走肉,主动走到两位侍卫面前。
“我知错了,打吧。”封长诀咬牙跪下,心想,最好把我打醒了。
这副样子惹得封太平反倒不好意思再打他。
“没出息!说到底都是你太冲动惹下的错,这些日待在家抄五十遍经书。”封太平挥手让拿军棍的侍卫们退下,瞪着封长诀。
“哦——”
封长诀慢吞吞地起身走回堂屋,窗台的玉瓷瓶里的花儿枯萎成皱巴巴的一团,封长诀不愿再看,他走去书案拿墨笔抄书。
看他这样,封太平有点担忧,勾勾手指:“来福,这些天盯着点你主子。”
“是,老爷。”
第4章不是聘礼
“少爷,天涯何处无芳草,何必单恋一枝花!”
“少爷,别抄经书了,小的陪您出去散散心吧?”
“少爷啊!别不小的啊!”
这些日子封长诀把自已关禁闭,整日除了抄书就是练剑,闷闷不乐。
抄完最后一遍经书的封长诀用笔敲了敲来福的头,后者“嗷”一声,双手摸摸被敲的脑袋。
“消停会。”
“疼,少爷。”来福瞄一眼抄完的经书,字丑得别有一番风味,像鸡爪,来福挠挠头,“少爷,你这写的什么字啊?”
“你不识字,看不懂很正常。”封长诀双手举起宣纸借窗户光亮欣赏他的“鬼画符”,来福不忍直视,他虽看不懂字,但还是有点品味在身上的。
就他家少爷那幅字,放闹市里卖,蚊虫都不会光顾。
除非用来镇邪。
封长诀往后仰,伸伸懒腰:“终于抄完了。”
“少爷,小的这就去禀告老爷……”
封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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