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坡上走过,衣着多半粗布,但走位呈「品」字,腰间挂的不是猎器,是短钩与索——狼盟。
为首之人停了一瞬,似乎嗅了嗅风。他鼻翼宽,脸侧一道新砍的刀痕尚未结痂,正是昨夜梭头的壮汉。他朝Y坡深处看了一眼,没看见什麽,只吐了口唾沫:「北风换向,香怕是没烧到想烧的那几家。是有人在玩风。」身後一人低声笑:「头儿,是那个少年吧?」
壮汉嘿了一声,抬手往北一指:「雁门上见。」他带队走了,步子重,没有回头。
等那队黑影消失在夜sE,柳烟才从枯凌里爬出来,轻轻拍了拍袖上的枯叶:「他们盯北。说明我们方向对。」
苏青荷冷冷道:「也说明他们不会放手。」
月从云里钻出一角,给猎人坡铺了一层薄银。三人沿Y坡斜切上行,凌晨时分,终於m0到一片石松林。林内有一处断崖,崖下积着厚厚的松针,踩上去无声。凌樱站在崖边往北一看,远远的天与地之间,有一道被风切出的暗线,那便是雁门。
天亮後,石松林里传来锻铁声,一座小铁坊藏在林间,烟极薄,颜sE清,与官坊不同。柳烟挑眉:「冷桩二。」她带两人绕到後窗,敲了三下,顿,两下,一下,是落霞的节。窗板微启,一只被火燻黑的手把一张布卷丢了出来,落霞内码写着:「北行三十里,石脉断处,问骨。」又附:「暗影司视北,勿走正关。」
柳烟收起布卷,向窗内拱手。里面的人没有出声,只「哐」地再落一锤,火星四溅。
午时,三人趁yAn光最盛时过了一片碎石坡。这种时候最难埋伏,狼盟与暗影司都喜Y。碎石坡後是一汪清泉,泉边有两个山民在洗薯。柳烟警惕地打量,苏青荷微微侧身挡在凌樱前,凌樱则先行抱拳:「借一瓢水。」其中一个山民笑眯眯地递来木瓢,却在凌樱接过时「啪」地合了合手指——那是暗影司的极暗手语,表示「无意,观而不扰」。凌樱心里一动:帘下那人果然把视线摆在北面。他喝下半瓢,把剩下的递给苏青荷。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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