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」凌樱笑了笑,靠着篷梁,闭上眼。柳烟终於躺倒,双手当枕,把桨横在腹上:「睡吧。今晚我不做落霞庄主之nV,我做江上的船娘。」
无月之夜,背湖呼x1缓慢而深。远处黑莲旧坛的香势终於散了,暗影司的网在高处收束成冷冷的线,狼盟的梭不再巡,只在汊口贴水而行,像嗅不着味的犬群。江湖上的诸多目光,在这一刻,都暂且闭上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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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未亮,白鹭汊的方向传来三声短促的木鱼。柳烟睁眼,手掌下意识握紧桨柄:「白叔在催。」苏青荷略一运气,筋骨像被清水过了一遍,整个人立刻利落。凌樱醒来的时候,心口红金薄片与铜片仍贴在x前,略有微热;那不是躁,是一种在的证明——朱雀与玄武在他身上,结成一个新的交界。
「走雁门。」他开口第一句,便是北。柳烟挑眉:「不在泽里多拖一日?黑莲会记恨,暗影司会观望,狼盟会算计。」
「越拖越乱。」凌樱道,「朱雀之尾既得,下一段应在白虎。禁典阁拓片言雁门断脉,伏白虎之骨,今夜所见,朝廷与黑道都盯着泽口,反倒不如逆向出泽——走白叔说过的老盐道入山,避开官渡与大江梭队。」
柳烟点头:「我也正有此意。落霞在北线有两个冷桩,三年不用,该试试还在不在。」她看向苏青荷,「你北地不熟,入山後听我的路,出山遇人听他的剑。」苏青荷淡淡一笑:「我只听他的心。」她指了指凌樱。
折霞小舟沿背湖暗渠悄悄滑出。经过昨夜,柳烟对云梦泽的风与水掌握得更细,甚至不用桨,都能靠身形的一点点重心变化让舟身慢慢滑行——那是风借与水借的极致。出汊时,白叔不在,只在芦根上系了一个防水油包,包里是一张手绘的水路图与一串铜环。柳烟一眼便懂:「老盐道的鱼刺锁。」她把铜环套在舟头,对着凌樱眨眼:「白叔把整条暗渠的门都给我们开了。」
一路顺利,直到靠近泽北的泥塍。那是一段从水里生出来的路,路面窄,两侧是Sh泥与矮柳。柳烟把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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