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空。苏青荷在舟尾以剑背拨开最後一缕黏丝,连羽毛也不愿沾上。
舟过。四影没有追。帘下传来一句轻得像叹息的话:「朱雀之羽……」然後,丝网自行松垂回原位,像什麽都没发生过。
「他们让。」柳烟回头,眼里掠过一丝兴味,「暗影司也不是铁人。」
「不是让。」凌樱轻轻摇头,「他们在看。」他回想起禁典阁的镜,「江湖有人以刀看,有人以香看,也有人以网看。看你是不是真有其名。」
苏青荷冷冷道:「看完就会动。」她把剑入鞘,「我们得更快。」
小漕渠的尽头是一片开阔水塘,四面芙蓉摇曳,塘心有一座破庙,庙门半塌,残存的匾额只剩「云」与「祠」两字。柳烟把舟靠在残石旁,低声道:「换息。」
凌樱明白她的意思:一路紧张,心与气的弦拉得太紧,需在短短的停靠中调回到「可战可走」的调门。苏青荷守门,他在庙前盘膝,将四息匣放於膝上,未开,只是借它冷的重量提醒自己:**不可过。**柳烟把舟上残存的水草清理乾净,检查舷沿被黑索磨出的细口,简单用油膏抹平。
庙内供桌破裂,香灰冷y。墙上有孩童画的水鸟与船,粗拙却生动。凌樱望了一眼,心里忽然升起一种奇异的安静——江湖再大,也要有人活在画里。守的,终究是这种画不会被香与梭烧掉。
他把红金薄片与铜片再拿出来,这回真正摊开《羽经》。字很小,像一行行风留下的痕迹。第三行写着:「尾心见,四羽汇。汇者,四止之交也。」第四行写:「止风者,不逆其来,不迎其去;止水者,不拒其来,不留其去。」第五行写:「止息者,内外相忘;止形者,轻重自衡。」最後一行落款一个极小的字:「归。」
归。
他忽然觉得自己读懂了一点点。不是全懂,但足够让他在水上再多走一步,而不是多杀一人。
柳烟收好舟务,回身时看见他神sE,笑道:「悟了?」
「一点点。」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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