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,松柏长老袖中气机轻落其肩,他才像被另一只手稳住了背。
台心两剑之间,月华与白脊交织,发出第二声更低沉的共鸣——
这一回,连四柱的内芯也跟着震了半寸,光幕边缘闪出细细裂影,又倏然自癒。
道若真,阵自应;道若偏,阵自拒。
这不是剑压阵,而是道理把器物唤醒:护阵只认「立得住的真」。
雷霆骤落,从天窗般的光孔贯下,击在两人剑锋。
雷纹分开:一半如水波刻在白霜璃剑锋,纹理细密而圆;一半如岩脉印在楚诡尘剑脊,直来直去、断续有致。
两纹在交会处相接,彼此不灭;不是你吞我、我断你,而是把各自的真,在接触点上同时站住。
观席众人心头齐震:
有人眼前浮现少年时的一句「我会的」;有人看见多年未见的亲人笑着点头;有人忽然明白,自己不是在看一场b试,而是在看两个人把「愿」与「则」当场摆明。
众心共鸣,只认真的,不认巧的。此刻,他们的真,被万心映照。
两人几乎同时回气,再各前送半寸。
这半寸,既非力,也非巧,而是把前路上最後一粒沙轻轻拂去。
月印忽然收束为一线寒白,孤峰白脊亦缩成一点钢芒;线与点於剑尖相钩,无声地撞开第三道看不见的门。
门後,是更静的空。
护阵四柱低至不可闻的嗡鸣,像大河入海前最後的回cHa0。
这一瞬,观席所有人心头的杂音全被cH0U掉,只剩下一个问题:——你愿意活成什麽样子?
门阖。
两人各退半步,剑锋仍交而不乱。光幕自行舒张,将天地还给万物。
雷停,天阖。
湖未乾,峰未崩。
光幕放宽半寸,空气才重新流动。
白霜璃先退半步,剑身微垂,月印悬背,如一轮不骄不迫的光。她呼x1很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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