恕,而是把真相摆在你眼前。
楚诡尘一声长啸。
孤峰山巅震裂,化作峰剑俯冲。
巨剑划开月雨,冷光直斩湖心。那不是拒光,而是替光劈出当行之路——把多余的水草、淤泥与幻影,一刀分开。
断不是拒光,而是给光一条必经之路。
湖面被剑痕撕裂两半,湖水翻涌如裂心。
白霜璃以剑脊轻拂,像把一页裂口柔柔扣回;湖水重新合圆,圆成一轮。峰剑冷光被包入湖底,沉为一颗白星,在最深处静镇暗cHa0。
真正的守,连断也容得下。
楚诡尘收势,峰影缩短,化作一截白脊藏於剑脊;不再铺天盖地,而把重量尽数往里纳——把众声按静,把自己按静,让刃只对准该下刀的一点。
真正的断,不在於斩尽,而在於知何时下刀。
——
两人同时把剑势送出。人还隔三丈,谁也没跨步,只是把重心往前送了半寸。
湖与峰、月与雪,在台心一线相接。
速度不快,准度极高。两剑未碰,气机先对;光幕收缩至只容二人与双剑,天地其余声sE皆远。
一瞬,连风都停了。
弟子们屏住呼x1,仿佛心脏再多跳一拍,便会惊扰这一线平衡。
「铿——」
不大的声音,却像在每个人的x口各敲了一下。声波缓慢而均匀,从台心向外扩散,像有人把春水倒进万人的心里。
两剑相拒未分,护宗大阵忽然「嗡」然一沉。
四象石柱同步亮起第二重纹路,像古老鳞片被掀开的光;八卦线条由浅入深,黑白相互吞吐,台心石纹微微错位,迸出细若发丝的白焰。
白焰不烧人,只烧虚妄。
观席上一名外门弟子原本心神浮躁,白焰掠过,他眼底的骄矜像薄霜一样被拭去,整个人忽地跪倒,泪如雨下。
另一名内门弟子面sE发白,几乎承受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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