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决堤,他还不放心,一遍又一遍问:「娘,你真的不怨吗?真的过得很好吗?」
木片接连落下,声音在空旷灵堂里回荡,每一响都像敲在心口。
皆是好,不怨;直接数十次後,才是笑筊、盖筊......
他怔怔望着,唇角牵出一抹苦笑:「是不是……我问得太多,把你都问烦了?」
说完,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砖地上,呜咽着:「娘……我真的不知道该怎麽办……」
「如果...如果我能求道成仙,是不是还能再当你的孩子...」
「是不是能见到你...」
灵堂静得出奇,只有烛火劈啪声。
他伏在地上,抱着棺木,哭到力气耗尽,终於沉沉睡去。
被借钱却无人归还,被背叛却只能轻叹。
病T每况愈下,痉挛割心,呼x1困难。
夜里无眠,膝盖溃败,痛得嘶吼,连大街上都是他的声音。
白雾里,他一次次重演...
每一幕都不是回想,而是重新经历,真实的再来一次。
而他的心,被一刀一刀的割裂。
忽然,眼前画面消失,自己又重新置於黑暗之中。
周围依然雾气缭绕。
白雾压下。
「弱r0U强食。这世间苟活,善……又值几何?」
声音响起,他抬头,看见另一个「自己」立於雾中。
黑袍加身,瞳孔如渊,冷冷俯视着他。
「你守着善,守着三观,自以为坚定不移。结果呢?」
黑袍声音低沉,一字字如锤。
「一生困苦,病痛缠身。被人欺,被人骗,被人践踏。
而那些羞辱你的人,反倒安享荣华,寿长权重,纵情放肆。
我问你——善,有何用?」
他步步b近,冷笑声如裂石:
「你还信因果?信善有善报、恶有
-->>(第4/7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