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脸上露出微笑,她的手颤抖着想要抚他脸,却再也抬不起来。
他知道,她是要自己别担心。
眼睁睁看着母亲的身T一日不如一日,先是四肢无力,再渐渐萎缩,後逐渐口不能言,最终吐出一口血,双眼圆睁而亡。
灵堂烛火摇曳,香烟直直往上,屋里冷得像冰窖。
他跪在棺前,脸上早已被泪水糊满了脸,手颤抖着伸去替母亲阖眼。指尖轻触,那双眼终於阖上。
可才一松手,眼皮又慢慢睁开。
他心口一震,再次阖上。
却又睁开。
一次、两次、三次……
怎麽合,怎麽又睁。
像是在质问,像是在不舍,像是在控诉。
「娘……」他哭声颤抖,嗓子像被火烧。
「娘……你解脱了,闭上眼吧……」
「娘,你是不是还有什麽遗愿……是不是怕我照顾不好自己……」
「娘,不要担心我......」
他一遍又一遍哀求,眼泪打Sh母亲的衣襟,却始终得不到回应。
每一次眼皮再次睁开,他的心就被割裂一次。
最後,他再也撑不住,整个人伏下去,额头紧紧抵着母亲的脸,哭声压在x腔里,闷得颤抖:
「娘……求你了……放下吧……」
烛火摇摇yu坠,他浑然不觉,只是一味地喊「娘」,喊到声音全哑,只剩无声的口型。
停棺已有两日,灵堂内......
陈知衡颤抖着取出两枚木片,对着母亲的灵位。
「娘……你在那里,安好吗?」
木片落地——好。
「娘……你怨不怨我?」
木片再落——不怨。
「真的吗?」
木片再落——真
「娘可别骗我...」
木片再落——没有
泪
-->>(第3/7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