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被风切成几段,仍清楚地送过来。
「铃芽。」夏目终於叫出她的名字。
不是传闻里那个大小姐式的冷YAn,而是一种熬夜太久、眼睛疼到发红的疲倦。铃芽的嘴角g了一下,笑意没有到眼底。「叫我名字,有点像朋友。」
「我们来取回不是你的东西。」夏目直直看着她。
铃芽把手心的看不见的重量轻轻往上一托。纸灯同时一颤,像某种看不见的脉搏与她的动作呼应。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,好像也在确定那重量的形状。「不是我的?」她慢悠悠地反问,「你确定?这山里的祭坛,这口鼎,这些年被你们收走的秘本,哪一样不是你们说不是你的?」
她抬起眼,终於跟夏目对上视线。「我不跟人抢东西。我只是把它们放回能用的地方。」
「能用不等於该用。」夏目的声音很淡,「你在缝魂。」
铃芽笑了。「你们也缝。」她伸伞的手指了指夏目的腰侧,「你那卷红线,不就是拿来绑人的?」
春菜听见夏目呼出去一口气,没有接话。她踏前一步,雨从她肩头滑下,打在地上,以她为圆心迸成一朵一朵碎花。
「如果你真想放回去,为什麽要从别人的身上撕?」春菜问。
铃芽的视线从夏目移到春菜,像刚注意到她。「你是谁?」
「她的人。」春菜抬起被墨纹覆住的手背,红线在雨里紧贴皮肤,像一条鲜活的小蛇。
铃芽的眼睛停了停,里面闪过一瞬奇怪的神sE——惊讶、困惑,还有一丝,几乎不可捉m0的怀疑。她很快收敛了,眼角往下一沉。「这麽急着把命系出去?」她说,「你们总是这样:拿别人的命,去填你们说的责任。」
「不是拿。」春菜说,「是借。」
她向前又走了一步。夏目没有拦她,只是把伞从背後cH0U出,轻轻一挡,把落下来的一道歪风斜雨引开。春菜走到鼎前三步的地方停下,雨声像在她和铃芽之间搭了一道帘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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