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有什麽措手不及的……」
「是啊,」赵有瑜忽地一笑,抬眼望向二人,眼神澄澈如水,「一家人,自然不用怕谁。」
一语落下,静谧如夜sE下的刀锋,无声却寒意透骨。
夜深灯静,庭中风声簌簌,轻拍窗棂。室内一盏青灯映出摇曳影子,二夫人坐在床前,披着外袍,眉心紧蹙。
「你说……她那句话,是不是在警告我们?」她压低声音,像是怕隔墙有耳,「说她娘、她哥迟早也会回来……她那笑,根本不像是开玩笑。」
赵朗季坐在榻旁,闻言只是默然,手中茶盏轻轻放下。
「我觉得她早就知道当年火灾的事不乾不净,还推忘记了。这回回来,就是来算帐的。白日里还说什麽母亲不Ai见生人,那意思分明是……要咱们提心吊胆!」
她语气渐急,声音也颤,「你在漳县时,yAn都侯闻她回来了,都上门差点把她给杀了!那可是杀父仇人之nV!如今yAn都侯揪着你在漳县一点错处不放,分明就是在借题发挥,咬着咱们不放。还不是因为她?」
「行了。」赵朗季眉宇间也露出Y郁,「当年那些事做得再隐秘,也不敢保证没半点痕迹留下。如今她活着回来,我总觉得……像是谁在背後推她回来的一样。」
二夫人咬了咬牙,眼神踌躇几瞬,终是低声说:「我琢磨着,要不……趁早把她嫁出去。」
赵朗季侧目,声线微沉:「这话你怎麽也敢说?」
「我不是怕她,是怕她身後的人!」二夫人声音发颤,「如今外头都说她回来後,连谢应淮都不敢动她……可她又不肯与咱们亲近,这样留在家里,搁谁不心慌?你不是说,太平坊那边还有个老商户的庶子,年纪虽小,倒听话?她虽是嫡nV,可大房如今破败,又是罪臣之nV的身分,这门亲事未必成不了……」
赵朗季没即时答话,手指在案上一下一下敲着,灯火下映出深沉的影子。他目光幽深,像是在盘算什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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