叔与三叔当时忙着善後,错漏在所难免,二叔何须自责。」赵有瑜淡声回答,神情不悲不喜。
他试探着问道:「那你母亲……与你哥哥呢?如今也都平安麽?」
赵有瑜微顿,随即轻声道:「都好。只是事务繁杂,暂时还无法回京,否则他们见着二叔与婶婶,怕也是百感交集。」
这话一出,赵朗季脸上神sE几不可察地一紧,连一旁方才出屋的二夫人也倏地收了声,站在一旁,脸sE发白。
「那……你母亲她……」赵朗季一字一顿,语调刻意平缓,却怎麽都掩不住语尾那丝发虚,「她……这些年,身子可好?」
赵有瑜一笑如霜,眼底波澜不惊:「母亲身子向来不好,熬这些年也实属不易。她没说什麽,只偶尔提起老宅、提起往事……想必是有些挂念。」
她语气轻柔,几如家常闲谈,但每一个字都像是针,细细刺进人心里。
二夫人闻言,强作镇定地笑道:「嫂嫂向来宽厚……这些年她若是有什麽怨气,也盼她……呃,早些放下才是。」
「二婶说得极是,」赵有瑜颔首,神sE如常,「母亲一向念旧,又念家。这次听说我先回来,她原说要一同,只是途中遇些变故……耽搁了。」
这句话像是石子投湖,激起层层涟漪。
赵朗季脸sE略变,但仍勉强笑道:「嫂嫂……若回来,咱们自当好生迎接,当年有误解,有隔阂,总是要解开的……你回来,也好做个桥梁。」
「母亲如今静心养病,不Ai见生人。只偶叨念着当年的那场火,好像多有怨怼,不过那场火是如何发生的,我总记得不太清了。」说罢,她垂下眼眸,语气和缓却透着一种奇异的压迫:「我也该常来看看二叔与二婶。免得哪日母亲忽然回来,怪我没先通传一声,让人措手不及。」
空气忽然沉静下来。
赵朗季僵了僵,二夫人则露出一丝明显的惊慌,连忙说道:「你瞧你这孩子,说这什麽话呢……咱们是一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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