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筱青,而是沈柏晨;两人交锋,监控断讯;二十七分,走廊空了;再往後,就是意外通报。
午休铃响,她没有回教室,而是沿着教学楼背後的小径,去找校史室。只有老老师会守在那儿。她推门而入,木头味混着墨水味,书架上排着一摞摞未整理的年刊。老老师戴着放大镜抄录东西,见她进门,只摆了摆手。「要找什麽自己翻。」
她直奔三年前的校刊。翻到人物专题,正中间一篇「与音乐的距离」。配图是一张舞台照,前景是一架黑sE三角钢琴,後景是一群穿制服的学生。照片里,周时渊侧坐,指尖落键,光从他侧脸滑下,眉眼沉静。摄影署名:沈柏晨。
林晚指尖一滞。她把这页拍下,继续翻。再往後是一个小框——「社团重大事件」。其中一行简短到近乎冷酷:「本校音乐研究社成员周时渊,四月十一日晚不慎於理科楼後梯跌落,抢救无效。校方深表哀悼。」下面附了一张黑白校园角落照,灰阶分布寒冷,像故意把情感cH0U走。
她阖上年刊,倚着书架深x1一口气。证据断断续续地聚拢,像被磁力牵引的碎铁屑,在她心里拼成越来越清晰的轮廓:这不是单纯的意外;有人设局、有人失语、有人选择沉默;而她,正在靠近那条被刻意擦拭过的线。
手机在掌心震了一下。打开,是一条陌生号码的简讯——没有署名,只有一行字:「别查下去。」
她盯着字句,脊背一阵发凉。第二条简讯紧跟着弹出:「如果你想知道真相,今晚七点,旧T育馆看台下。」
她把屏幕锁上,抬眼看向窗外。午後的光像被切成薄片,一片片贴在C场上。她想起周时渊第一次对她说的「你能听见我」,又想起杨瑾说的「他们都在说谎」。她在心里做了决定:按时间序列走到下一个现场。七点之前,她还有两节课、一段h昏、一段胆怯要克服。
铃声再响,她回到教室,坐在靠窗的位置,笔尖在练习本的空白处写下几个关键词:名单、借用、监控、照片、简讯。每写
-->>(第4/20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