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cH0U菸喔,没那麽臭了吧?」
风轻轻拂过,草丛像在附和。
他低头望向断崖,那曾是裂隙吞噬整个家属休息区的所在。十年前的画面如走马灯般在脑海闪过——那场地震般的地鸣,瞬间裂开的地面,远方准备演练备战的他反应慢了五分钟。
那五分钟,就让他与她分开了一辈子。
「我去找你啊,我找了三天三夜没停过,连觉都不睡……我把那片地翻过来看,连一块碎布都找不到……」
他喃喃说着,将头埋进手臂里。
「我不是个合格的父亲……不是个合格的队员……我以为我可以两者都守住……结果,我谁都没守住。」
裂隙如今只剩一道平静的地缝,底下或许还残存着那些怪兽的巢x,也或许早已成为封闭的囚笼。
「我以前总是鼓励队员:不试过怎麽知道做不到?我还记得那时候防卫队的新人试验装备谁都不敢上,你还笑我说:爸你是不是活腻了?」
他又喝了一口,「现在想想,我是真的活腻了……但不是因为我老,是因为你不在了。」
他沉默了很久,只听见风声。
直到夜sE渐沉,他才轻声补了一句。
「但你知道吗,花凌……这十年,我看到好多像你一样大的孩子,一个一个Si在我面前。有的才刚学会怎麽握刀、有的第一次解放装备就暴毙……」
他紧握着酒瓶,喉头哽住。
「我不能再让他们走你的路了。」
他不是什麽英雄,也从未真正想当什麽伟大的人,只是现在他的办公桌上,堆着的是一封封来自家长的信件、改良战术训练的企划、如何降低新兵Si亡率的演算报告。他会偷偷在深夜翻阅部下遗书,也会独自一人补完那些未完成的装备测试。
不是因为他还有信仰。
而是他真的,太怕再失去第二个、第三个「花凌」。
那年裂隙事件他失去了nV儿,六号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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