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喧嚣中,只有绪方十五一个人靠在椅背上,眼角余光扫过萤幕上的演练日期:11月23日。
他嘴角的笑微微垂了下来。
那天是花凌失踪的日子。
他什麽都没说,只低头把酒瓶转紧,放回口袋。
「……总之,这场我就不参加了。」
明年,也不行。
哪怕他要一辈子赖着不走进那个战场,他也不想在那一天,再见到保科家的人,更不想被任何人看见,自己早就撕裂又拼凑的心。
-十年前裂隙事件的断层边缘-
午後五点,天sE还未全暗,风却已经开始冷了。
防卫队不再巡逻的那片山野边缘,有一道被列为「非进入区域」的天然断层,如今杂草丛生、蕨类覆盖,像是这十年来时间y生生把地壳的伤口缝合起来,却从未真正癒合。
绪方十五拎着酒瓶,踩着熟悉的泥土走向断崖边。身上的队服没穿整齐,领口开了一半,外套披在肩头,像极了一个逃班的大叔。
其实他今天本来也排了会议,但副队长小桃子什麽都没问,只是递了一张早准备好的请假单给他,轻声说了句:「今天……您可以不用出席。」
那一刻,他有些想笑,又有些想哭。
他知道,长年跟在自己身边的副官小桃子什麽都知道。
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泛h的父nV合照,小心翼翼地放在地面,在地上铺开一块旧毯子像是野餐一样坐下,将一瓶透明酒放在花凌的照片前,另一瓶则被他自己咕噜咕噜灌下肚。
「十五岁生日那年,你跟我吵了一整天,因为我没空陪你吃寿司。」
他咧嘴苦笑,酒气将眼角的皱纹拉出更深的弧线。
「我记得你那时候气到一个礼拜没叫我爸爸,结果还不是半夜跑来我房门口放了一张手绘贺卡,上面写“我还是最喜欢你这个老爹,虽然你烟味很臭”。」
他举起酒瓶,像敬酒那样举向照片,「我今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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