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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弑师之日:我被七位女帝定为千古罪人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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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八章|镜上无尘,心上有灰(第4/4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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落,太微观鉴自生一缕细光,悄悄落在圣坛。

    阎寂睁眼。

    与寒鸢对峙时,眼底曾有过一瞬柔意;与幽婵交锋时,他平如止水。此刻,他看向寒鸢,目sE遥远,像冬雪覆在老树上,寂寞里藏着一点温。

    他不辩,只点了点头──认「情理在我」,也认「道理不在我」。

    瑶台收住一丝锐:「第三问。」

    她把棋局推到下一格:「阎寂,你由筑基踏蜕凡、再入化龙,第一步,是恨,还是法?」

    镜心微敛,像在等待一个会让山sE变调的答案。

    阎寂抬眸对镜,声音很淡:「先学活,再学法;恨,最後用。」

    天心一动。

    瑶台既不夸,也不冷笑,只把掌心按在镜背上:「把法照出来。」

    镜面翻页,不再只照血与火,也照功与行:

    —八岁少年在旧学塾抄写**「直」「正」,直到不再出错;

    —呼x1谱上「x1三至脐,停一,吐三至喉」,一笔一划抄进骨头;

    —城西药市认十三味草木**,分「生/熟/毒/解」;

    —帐房里辨「修瓦」一笔背後藏着的「夜半支出:无名」。

    画面很慢,慢得叫心浮气躁者抓耳挠腮;可圣人、大圣境者看得极认真——他们知道,道基如何夭折,也知道若没有「法」进骨,只剩「恨」,人很快把自己烧成灰。

    「一盏茶止。」瑶台收镜,目光掠过人群,最後落在寒鸢与阎寂之间的那条看得见又看不见的线上,「下一盏--问衙、问江上客、问旧案。」

    她转向寒鸢:「你若否认,镜不与你计较;你若求证,镜与你同在。先问证,再问罪。」

    寒鸢缓缓直起脊背,杀意散去,只留一线锋:「准。」

    风过城墙,带走一层灰。太微观鉴清冷如常,却在最底下,映出一点极细的光——路,亮了一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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