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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弑师之日:我被七位女帝定为千古罪人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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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八章|镜上无尘,心上有灰(第3/4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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熄灭。先前那位圣人长叹:「镜照其影,未必照其心;外证补内证,方得一真。」

    寒鸢慢慢起身,仍带血,但声线稳了:「父,罪不在。」

    她转身,第一次正面望向圣坛上命如游丝的那个人:「阎寂,你父母Si於冒名者之手,你复仇——情理在你。

    但你灭我无辜之母──祸及不辜负,道理不在你。」

    风从城头掠下,带着灰与冷。

    这四句,瑶台也无以反驳──理与情都在,她从不吝於承认。

    「问证,续。」瑶台指尖一扣镜背,「问知府。」

    镜光下沉,落到府衙内厅。知府与冒名者低语对坐,案上玉杯底刻细字:「赐亲君」。两人相对而笑,各怀鬼胎。镜心再挪,掠过帐册、腰牌、门帖,最後停在一枚小小的官印上——印面有不可见的崩口,是私盖外帖留下的疲痕。

    瑶台点出一线:「托与夺之间,灰自此入。」

    寒鸢冷笑:「夺。」

    瑶台抬手:「**问证,不是定罪。**再调一帧。」

    镜面回到季府後房。撕扯、银簪折断、火势蔓延再现,忽然切到极近处——

    簪尖入喉的一刹,沈氏指尖迅疾往门的方向一弹,弹出一枚细小铜丸。铜丸在帷幕後连跳三下,落入墙缝。镜光追入缝隙,勉力显出一行细纹:「南侧後门-改闩」。

    人群齐x1空调。

    那不是临Si的挣扎,那是临终的交接──她用最後一口气,把「活路」的座标刻给了儿子。

    寒鸢闵眼,再开时目光如霜:「沈氏,远见非常。」她按x,低声道:「受教。」

    两字出口,连瑶台也微怔。她很少见寒鸢向谁低头,但此刻理当如是。

    瑶台抬眸,将一串境阶平平念过:「炼T、炼气、筑基、蜕凡、化龙、通天、圣人、大圣、准帝、大帝、仙人。」

    她看向人群:「你们只修功行,不学是非,走不远。」

    话音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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