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如曼丽……」
她低声说,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。牙关紧咬,指尖SiSi抓住梳妆台的边缘,像是那样就能撑住自己即将溃堤的情绪。
这些年来,她早已习惯了在缝隙中求生,但最近的压力却将她推至崩溃边缘。父亲与高层的长期打压让她身心俱疲,而舞台上那原本是她一手带起的nV孩,如今竟成了站在聚光灯下的主角。
她曾经相信自己可以。只要够努力、只要唱得够好,观众终究会回头看她一眼。但他们没有。所有的赞誉都涌向苏曼丽——那个曾经在她房间里颤抖着学习发声的nV孩。她甚至不知该将这份酸楚归咎於谁,是观众的善忘?还是命运的捉弄?
她不想承认自己在意,却总在私下里一次又一次重复那段对话——那场不愉快,那些明枪暗箭,那句句听来关心、实则如针的提点。
她也试过反抗。这些日子她更加拚命地唱、四处游说、试图夺回本该属於她的位置。她甚至一度动念要去找父亲低头认错,只求一个重新站上的机会。但一想到父亲那双始终冷漠、从不曾真正看她一眼的眼睛,那念头就像冻水里的火星,嘶地一声熄了。
她靠在椅背,喉间涌上一阵酸涩。世界太大,而她太疲惫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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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深如墨,屋外仍是绵绵细雨。明珠回到家,甫一进门就将高跟鞋踢开,外套随手扔在椅背上。她没有开灯,任由窗外微弱的霓虹光透过帘隙,g勒出屋内朦胧的轮廓。
客厅静得有些可怕,唯有时钟滴答声催人心烦。她站在镜子前看了自己一眼,那张脸妆容未卸、眼神模糊,像极了一张过时的戏票——已经演过了,也被人遗忘了。
她默默走向浴室,打开水龙头,让冷水哗啦啦流进浴缸。她卸下耳环,抹去唇sE,再将整个人靠在洗手台前,长长地吐出一口气。
这些日子她撑得太久,父亲的冷眼、层层的打压,像一道道看不见的墙,一直压在她的脊背上。她努力站直了身子,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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